2016年9月10日 星期六

CWT43新刊《愛上不該愛的你—刺蝟的擁抱》試閱四




    ————羅衾不耐五更寒,夢裡不知身是客,一晌貪歡,獨自莫憑闌。

    那時候的他無論怎麼耍賴、怎麼搗蛋,男人都會緊緊緊緊的抱著他。
    不知道是誰需要誰的體溫,在他每一早清醒時,總會看見莫以凡緊緊緊緊的摟著他,就好像一放手就怕他會消失一般,然而也有些時候是男人側身在床頭,等著他睡眼惺忪的醒來。
    莫以凡總是會這樣守著他。
    「以凡……」剛睡醒,祀以清用著軟嚅的聲音對著眼前正撐在他身側的男人說,那人一看見他醒來,很快便有了動作。
    「嗯?」莫以凡輕輕挑了眉,隨後便漾上暖陽般的微笑。
    「抱我起來。」祀以清起了身,拉過身旁的男人,而後更是懶懶的攤在人身上,他笑笑地抬眼望著莫以凡,任由人難以施力的將他托起,一副沒了骨頭的模樣,今天是他要上學的日子,自從上次他說不喜歡去學校上課之後,爸爸便幫他請了家教天天到家裡來教。
    「少爺今天還有功課要做,不可以耍賴。」祀老爺是將這個么子寵壞了,莫以凡從父親手上接過護衛工作之後才明白,有著俊美無儔面容的二少爺祀以清,其真實的性格究竟有多惡劣。
    他不只一次為自己的虛美薰心感到懊悔,然而卻逃不了祀以清對他施下的禁錮,在那一夜吃下禁忌的果實之後,人兒的身影便像是惡夢一般,如影隨形纏繞著他,他逃脫不了人,卻又沉迷於那日的美好,種種情由,如食下了罌粟。
    「我不想去。」祀以清盡是把人當作靠墊,他抱著人的腰,百般不願意地看著莫以凡要將他拉離,他知道莫以凡不會弄傷他,便是更加的放肆作為。
    他一向是個只要有人給他三分顏色,便會大開染坊的角色,便是帶著幾分慵懶,幾分剛睡醒的魅惑神態,盡是對人耍著無賴。
    「老師已經來了,請少爺今天好好做學習。」眼前的青年是他唯一的解藥,即便那會誘使他做出宛若飲鴆止渴般的幼稚舉動,他卻依舊像是飛蛾撲火,追尋著屬於他的殉道者。

    夢裡不知身是客,一晌貪歡。
    他那時不學好,總是拉著男人躲避老師,莫以凡拿他沒辦法,總是由得他幫他想辦法,然而現在他卻明白了,昨晚的溫情是夢,如今的殘酷現實才是真,才剛睜開眼,伸手觸及已是一片冰涼,哪裡還有男人昨晚擁著他的身影。

    夢裡不知身是客,一晌貪歡,別時容易見時難。
    現在他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了,莫以凡總說他有資質卻不認真,現在他明白了,南唐李後主寫這首詞時的心境,竟是如此的淒涼。



TBC

2016年9月8日 星期四

CWT43新刊《愛上不該愛的你—刺蝟的擁抱》試閱三


他這幾日就像是為了報復男人,在莫以凡出遠門後便勾搭上門口看守他的年輕護衛,就像他當年勾搭男人一樣,年輕的護衛很快地就禁不起他的誘惑,三言兩語便和他在迷離的夜裡幾度春宵。

    而遠在國外處理生意的莫以凡,一得到屬下傳來的密報,即便是身在國外,還有幾個生意要談,也就連夜搭著飛機趕了回來。

    宅邸再度被他搞到雞飛狗跳,他看著已經被處理掉的年輕可憐護衛,想著若是男人回來之後不知道會有多生氣,心裡便是一陣得意。

    他不是不知道甚麼可以做,甚麼不能做,然而男人若是讓他在這家裡過得難受,他便要人過得更難受,他一向知道傷害自己便是傷害男人,所以他一向很捨得傷害自己,看著那人一臉憤怒的模樣,祀以清不知為何總是會感到一陣愉悅。

    他在想自己或許是病了,所以才想得出如此激烈的手段,然後他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沒多久,這幾日被人反鎖的大門就被人從外推了開。

    莫以凡一進門,就看見祀以清懶洋洋的趴在床上,衣衫不整的模樣,身上甚至還殘留著幾天前留下來的腥羶味,就像是在對他耀武揚威,宣揚著自己身上的戰利品,看著他走近,便上勾了嘴角。 

    「回來了。」祀以清被迫與人對視,擁懶的語調,帶著幾分得瑟。「消息傳得還真快,這麼快就有人跟你說了?」莫以凡捏著他下顎,他雖是被人掐得生疼,臉上的表情卻更顯得愉悅。

    祀以清想著門口看守他的人不知道又換了幾批,便是輕輕瞥了人一眼,他知道他現在的一舉一動都有人隨時監視著,他就像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,插翅也難飛。
   
    「你真的以為我治不了你,是不是?」 

    「呵……如今這麼強大威武的您,動個手指就可以讓我灰飛煙滅,還有甚麼做不到的事?」 

    他正被莫以凡扣住了手腕,剝去上衣,雙手扣在後方的金屬支架上,莫以凡很快就找來了一條黑色布巾,緊緊的綁在他眼前,奪去他的視線光明。
    耳邊傳來金屬互相敲擊碰撞發出的鏗鏘作響,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,莫以凡從來不會在乎他這麼做,是否會弄疼自己。

    「哈哈哈,想不想聽聽你那個手下都是怎麼上我的,我和他可都是快活了,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那些日子,我都是怎麼過得?」

    他隨後被人提起,往後狠狠的撞了一下,壓在他後背的可都是實實在在的實木建築,便立刻被人撞得後背生疼,差點沒掉出淚來。

    黑暗中聽覺觸覺都被放大到無限清晰,他只聽到一響指,身上便被倒上了冰涼的液體,激得他一哆嗦,接著便聽見男人咬牙切齒的將話語從齒縫間迸出。 「你很愛玩是不是?」

    「看來是知道我做了甚麼了?嗯?呵……英明神武的莫老大,你那個手下還真經不起誘惑……呃……



TBC

CWT43新刊《愛上不該愛的你—刺蝟的擁抱》試閱二



【楔子】

你知道嗎?
兩隻刺蝟若是抱在一起,註定只能傷人傷己。

有一首歌是這樣唱的:
帶刺的擁抱越愛越痛,顫抖地愛到鮮血直流
瘋狂的愛情不用誰來認同,直到你對我說你屬於我。




    第零章

    房間昏暗,四周無光,唯一聽到的只有酒瓶滾動搖晃的聲音。

    一個男子靠著床頭,坐在地毯上,稍稍動了腳身旁就會傳出玻璃瓶撞擊的聲音,他就像是全身都溶進了夜色,讓人看不清此時男子臉上的表情。

    一個青年走了進來。

   「為什麼要把自己喝得這麼醉?」

    青年一邊認命的收拾著人身旁的酒瓶,一邊訝異著一進門就聞到的惡臭,在他印象裡的男人,從來就不是會這般拉褟隨便的角色,才要起身離開,就被人冷不防的拉下懷裡。
    「以凡?」男人身上傳來的陣陣酒香,鼻息之間呼出的熱氣,再再使他不自在,他這才想到,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和人做過這麼親近的擁抱了。

    「……」

    莫以凡沒有回話,只是這樣緊緊的抱著眼前青年,就像怕被搶走心愛之物的孩子般,緊緊摟著他。
    「唔……」相遇之後,向來都是主宰他命運的男人,如今卻像是隻被拋棄的小狗般,可憐兮兮地望著他,就要親吻。
    喝酒傷身,他從沒喝醉過,所以根本不知道酒醉之人對於醉後的記憶到底還剩多少?
    他並不擔心會就這樣被人擁抱,任人親吻,而是害怕明日的男人一但酒醒,他會不會是什麼都記不得?
    然後又會恢復成那個冷酷冰冷的莫以凡。
    他不要那樣冰冷的人,便是輕輕的湊上人唇,小心翼翼的抬頭與人索吻。

    頃刻間,室內無語。

    「……嗯……」莫以凡追逐著他的舌嬉戲,他被人吻得醺醺然,兩人間牽扯出細長的銀絲,他看著莫以凡一吻過後便又湊上,就像是要彌補那些年來錯過的美好,他們倆最後分開時祀以清還有些站不穩,一副好像醉酒的人其實是他。

    這是他們分開這麼多年以來的第一次親吻,其中瀰漫著的苦澀和甘甜,就像是飲了烈酒般的濃烈,竟是超越了性愛間的美好。

    「以清,你又騙我……」


TBC.

2016年7月13日 星期三

ICE3無料新刊&CWT43新刊《愛上不該愛的你—刺蝟的擁抱》試閱。


引言:他早就不怕了,因為他早就連心都失去了……

「以清,你不要逼我。」

偌大的城堡中,響起一清冷的男音,男人不怒而威的聲勢,令身旁的人起了陣陣寒慄,然而跌坐在黑髮男子前的青年,他的姿勢雖狼狽,那雙眼卻從不顯露畏懼。

「以清自知是莫老大的玩物,很懂得分寸。」

被喚作以清的男子,唇上漾起了一抹冷笑,呵,逼你,究竟是誰逼誰呢?

「這是甚麼?」莫以凡指著祀以清現今懷中抱的木盒,冷聲質問道。
「木盒。」 無話可說,以清只能就著外觀描述,他從未想到莫以凡會在這個時候闖入他的房中。

「裡面裝得是甚麼?」莫以凡狀似已經動怒的聲音掃過極靜的室內,站在男子身邊的隨從不敢抬起一絲目光。

「心。」祀以清靜靜的答,然而此舉卻更激起了莫以凡的怒氣。「你還有心?」

「有。」他說。

「放肆!」莫以凡一把奪過木盒,接著便將之丟出窗外,「是不是又是哪個男人送給你的禮物,為什麼你總是受不夠教訓?」

教訓?我受得教訓還不夠多嗎?我到底要怎樣做才能滿你莫老大的意?
祀以清靜靜的看著莫以凡奪過木盒,刷的一聲那由桃木做成的盒子便不見蹤影,他的心裡雖波濤,面上的表情卻是平靜,琥珀般的黑瞳不見一絲波瀾。「如果你不滿的話,就讓你那群手下來上我,你不是最擅長這招?」

啪———

清脆的巴掌聲在連根針掉落地上都聽得見的主臥響起,這在他還是少爺的時候,沒人敢這麼做,然而如今他只是莫以凡從拍賣會場中買回來的玩具,沒有半份逞兇鬥狠的資格,這要打要罵更是隨著男人的心情高興。

「祀以清,你真是讓我倒盡胃口。」

他知道莫以凡是要羞辱他,從前他對男人有多壞,現在莫以凡就對他有多狠。

「您可以把我丟掉,周家五老看上我很久了,您自是可以把我賣給他們做人情,也好成就你莫老大的一大筆生意。」

這世界向來都是現世報,但他不怕,因為他早就甚麼都沒有了……

「哼,這麼早就想要擺脫我,祀二少爺這算盤是否打得太過如意了?我說過,我不會把你賣掉,我要讓你留在祀家,從此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。」莫以凡拿過手巾擦拭著剛剛揮打自己的手,就像是怕上面沾染甚麼不得了的黴菌一般,他甚至還在手巾上噴了酒精消毒……

「把他帶下去,清洗乾淨,別耽誤了晚上接客的時辰。」

莫以凡嫌他髒,說他賤,明明平常聽了他都不怎麼在意的,今日卻不知怎麼了,聽著莫以凡說對他倒盡胃口,再要他晚上去接客時,他不知怎麼的就全都承受不住了……

「呵呵呵呵呵……哈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


明明自己早就不怕了,但不知為何他卻覺得,自己已經墮入了比萬丈深淵都還要深的地獄當中……

2016年6月14日 星期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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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1月29日 星期五

《相信愛情之鑠金.Love Make Believe》二章.愛情不過是一種瘋(3)


「恭喜啊,季老師。」才過了幾天,季子衡便接到製作單位說找到男主角了,連帶著女主角也都敲定。

舞臺劇和編劇差異在於他受制在導演和製作單位之中,無法自己全盤掌握,讓季子衡有好一陣很不習慣,但自劇團的生意一年不如一年,甚至在去年解散後,他的財源便少了重要收入,即便是曾經的名演員,在遭遇生活上的困境時,也只能學會面對。「是誰?」

「就是風擎啊,有他在,再加上了您寫的劇,幾乎就是票房的保證了。」

什麼?!他是從哪探到的?「風擎什麼時候去找您?」季子衡心中發怒,卻不好在人電話中發火。

「嗯、大概是昨天吧,他請Lucia過來和我們說對這部戲有興趣,說是您推薦的,希望能夠爭取這男主角的位置。」

「喔?」他正想著這Echo的態度,何時變成如此謙恭有禮,結果還是因為風擎嗎?他差點沒氣得直接掛斷電話,然而那語氣卻依舊不冷不熱,聽在宣傳助理Echo耳裡,就像在鼓舞她接著說下去。

「Lucia昨天送上許多點心,說是風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照顧,只盼有機會讓他來演,雖是小東西不成禮數,但她帶的剛好都是導演、製作喜歡的東西,大夥吃的可樂了,王製作當下便和Lucia談好了合約,要我今天來通知您呢。」

Echo喋喋不休的說著昨天收到什麼禮物,風的準備有多周到,現場的氣氛有多歡騰時,他真的差點沒氣到面上青筋浮現、腦中溢血而死。

「哎呀呀,真沒想到風擎會想加入我們這部戲呢,他現在是和季老師您同間公司了?您說說您當初怎麼就沒想到這號人物呢?真是。」Echo似怪非怪的嬌嗔,聽在季子衡耳裡,又是一陣倒胃。「跟製作人說,我要換角。」

「季老師,您別為難我,風擎在我們這部戲可是下了投資一百萬啊。」

「什麼!」這傢伙!他還是學不會教訓,是嗎?他都已經再三表示自己不屑與他為伍,為什麼他還是如此執迷不悟?

這已經不是狠狠揍他一拳便可了事,風擎到底在玩什麼把戲,有什麼理由讓他如此大費周章,不惜砸下重本,也要拿下男主角的寶座?難道,真的就只是為了想和他當朋友?「甚麼時候開拍?」

「三天後的下午,在STV電視臺C棚。」Echo說。

「把詳細位置發給我。」

「您要來嗎?」是否要跟那人報備一下呢?

「是。」眉色一沉,他立馬說道。

「需要派人去開車接您嗎?」他接著問,這次的攝影棚位置偏僻,地點也不是在電視臺本部,他有點擔心人會找不到地方。

「不用。」

「那麼我就在片場等您囉。」

※※※※※※

皇居天下,頂樓,風擎住宅。

「都安排好了?」

「是,鮮花和禮盒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送到季先生宅邸。」

「好,有需要我再打給你。」

「是,風少爺。」

「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?」掛斷電話後,他朝客廳角落某一隅喊到。

「被你發現了嗎?」帶著悅耳笑聲,風吹過窗簾,一名藍髮青年倚牆而立,「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?」

「你這點把戲我還看不出來嗎?我一進門就看見了。」他轉身從櫥櫃中取出1960年的勃根地紅酒。

「啊啊,不愧是風少,您的觀察力還是跟當年一樣敏銳,不愧是他看上的人。」

「說吧,你找我有什麼事?」許久未見,他隱隱約約覺得青年的來訪並不尋常。「難道是那邊……?」

「那邊沒事,難道我需要有事才能來找你嗎?」青年故做嗔道。

「你會來找我,通常沒有好事。」

「說的我好像多可怕一樣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我欠您多少錢呢。」

「欠錢沒有,欠情,恐怕咱們林公子才是不遑多讓吧。」他笑了下,「多少人想跟你渡過一晚,而你都是怎麼回答他們的?」

「好說好說。」絲毫沒有愧疚之意,他從窗簾後走出。

看著那人不客氣的在自己的沙發坐了下來,他倒了杯紅酒,說,「要喝嗎?」

「好。」藍髮青年說。

「你還真是不客氣。」他笑道。

「不就是你請我的嗎?」品嚐著自己端上的紅酒,青年一點都沒有入侵民宅的自覺,依舊是那般談笑風生。「聽聞風少爺愛上了人?」

「怎麼,很少聽你說對誰有興趣?」啜了杯紅酒,他笑。「最近不是沒事嗎?」他調查過的。

「暫時是如此,只是好奇到底是什麼人,可以讓你如此著迷呀?」瞇起了雙眼,藍髮青年對著眼前人所謂的真心可是好奇的很。

「季子衡不是一般的人,他不一樣。」

「能讓風大少認為不同的人,這人定是有很大的不同,真想讓人會會他呀。」玩味的笑容不減,他對眼前露出焦態的男人感到興趣,就聽見那人不悅道。「林夜。」

風擎沉了聲,他一向不喜歡有人動他的獵物。

「說笑的,你別陷入的太深倒是真的。」

陷得,太深嗎……?

「什麼時候也輪到你來勸我了。」

「勸勸比我幸福的人,讓他學會珍惜現有的福分,不也是很自然?」

「你又勉強了自己是不是?」他從他口中嗅出了幾分哀悽。

難道他又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嗎?

「在說什麼呢?風少爺,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啊。」他的心不痛,對做過的事不悔,就像那幾人說的,他不過是個惡魔。

又怎麼會要求一個惡魔要有天使的仁慈呢?

「那些該做的事內,有沒有包含對自己好一點?」

「這個,我下次會考慮一下。」青年笑道。

「林夜。」面前的青年,笑容燦爛到令人哀傷,他突然想到他今晚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,所以才會想來找自己。

他也在猜想著青年定是滿腔苦楚,無處可說,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,才會來找對他而言,相對沒有利益關係的自己,但即便如此,他也只是笑著說沒事,說那只是自己份內之事。

「欸,再叫我的名字可是要收錢的。」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,他決定起身,「晚上的客人還在等我呢,我該走了。」

2016年1月28日 星期四

《相信愛情之鑠金.Love Make Believe》二章.愛情不過是一種瘋(2)



他離開辦公室後,心裡浮現的是那人剛剛所說的話語,其實小社說的並沒有錯,想想,他何德何能要人不要出賣他,自己不過是一小小編劇,不像演員,賺的錢多,又可以為公司生產價值,能夠擁有今天,自己確實是該感謝小社。

說到談判籌碼,他確實不夠資格,但說到人權,難道他就要將自己賣了嗎?

季子衡越想越不甘心,不論如何,他都要找風擎好好理論。

    離開小社辦公室後,他隨手攔下負責風擎宣傳的企宣助理Aimee,「風擎現在在哪?」

    「Lance他現在正在拍追夢廣告,季老師找他有什麼事嗎?」Lance、Lance,連英文名字都取得這般風流多情,他到底是想怎樣?

自那日過後,男人的緋聞他在網上看過不少,就算是平日埋頭寫作的他,也曾聽過那人的不少傳言。

本來對人還不算認識,但在瀏覽過流言緋語後,他真覺得風擎這人除了那張姣好的外貌和尚可騙騙人的演技外,私底下生活真是一無可取。「沒事,等他回來後,跟我說一聲。」

這一次,他跟男人該做個了斷。

當風擎拍完廣告,回到公司,才一進門,就聽到Aimee說季老師有找,想著那人不知道又要跟他說什麼,有句話說的好:『愛一個人就是要珍惜與他的現在,不要追憶和他在一起的過去。』

他大步流星走了過去,不忘掛上人見人愛的溫暖笑容。「Aimee說,你找我?」

「你到底想怎樣?」聽完小社的話,再看著眼前笑容滿面的風擎,積壓一下午的怒氣,季子衡差點沒全爆發出來。

「你可不可以別每次一看到我,就一副臭臉?」那樣多掃興,虧他長了那副別緻的臉蛋。

「怎麼,現在是想要我做你的玩具嗎?」都瞞著他談了條件,怎麼現在是自以為自己是他的主人了嗎?

「我沒有這個意思。」

「沒有這個意思?都敢跟小社談條件了,你還敢說你沒有企圖?風擎,我不傻,別把我當白痴耍。」

「你真的誤會我了。」他笑得一臉無奈。

「哪來的誤會?」微瞇著雙眼,季子衡上下打瞧著人,「不要以為小社把我賣給你,你就可以從此對我為所欲為,你休想!」

「我有這麼的洪水猛獸嗎?」

「你不是嗎?」

看著人對自己的敵意如此深,他失笑了。自己之前的手段太過偏激了嗎?這下還真讓人傷腦筋。「子衡,我們可以先從朋友做起。」

「我不屑和你做朋友。」

「我是認真的。」

男人的眼神充滿熾熱,他才抬頭看一眼,就已被那裡頭的熾熱情緒所嚇到。

但他更知道,被那雙眼所擄獲真心而後傷心的人,遠比最終獲得男人真心的人還要多的多。

「一個換床伴比換衣服還快的男人跟我說,我是認真的,當我傻了嗎?我不相信。」

「要怎樣你才會相信我?」風擎追問,就好像對此已做好長期準備。

「為什麼我要相信你?」對此,季子衡嗤笑。

「因為我喜歡你。」

答案竟是如此可笑,他喜歡他?怎麼可能?不要告訴他之前所做的一切,都只是因為喜歡他?

「笑話。」簡直是太荒謬了。
「這句話你今天說了多少次?一百次?還是兩百次?」

「子衡,為什麼你每次都要說話帶刺?」

「怎麼,礙著你了嗎?不想聽就滾出去。」

「我們好好說個話,行嗎?」

憑甚麼?憑什麼他要來企圖改變他的人生?「滾。」

「子衡!」

「我說過不准叫我的名字!」

「你真是不可理喻。」

「出去。」望向那人還有遲疑的腳步,他接著狠戾開口。「還要我說第二次嗎?」

「相信別人對你的好意,就這麼難嗎?」邁開腳步之前,風擎轉身回道。

「這可不括在強暴了你的人身上。」他可絲毫沒忘。

「或許那晚是我不該找人灌醉你,但若不是這樣,你又怎會享受的到?」風擎自認那晚他可是做盡了溫柔體貼。「男子跟男子之間,可是充滿了歡樂,別說你這幾天不想著我。」

被人挑起難堪。他最後甚至是怒不可遷的搧了人一巴掌,揚眉怒道。「滾!」

為什麼自己會搞成這個樣子?

※※※※※※

「Lucia,幫我查一下,子衡他最近在忙什麼?」離開辦公室後,他就在門口撞見剛買卡布奇諾回來的Lucia。

「小擎,你啊。」他剛剛說的話也太狠,雖然不知道風擎這麼做的目的為何,但裡頭傳來的爭吵聲,她在外頭都聽到了。

「如果你真的喜歡他,你就不該,唉……」她不想管了,不管未來是會被罷職也好,還是風擎究竟想要對季子衡如何也罷,Lucia是越來越搞不懂面前青年的舉動。

「嗯?」看著那人皺了眉頭的神色,他說。「你不明白,我在找的,就是他。」

那人的眼光好像是瞄在......
吵歸吵,他可是無時無刻都在注意青年的舉動。

「唉。」是孽緣嗎?是孽緣吧。

她知道這幾年來風擎一直再找一個人,一個他小時候只見過幾次面並沒有再見過的青年,她也知道風擎的身分不一樣,自她從那人手中接過年少的風擎時,那雙眼眸中藏有的狠戾和決絕,早已使她印象深刻,卻不知從何時開始,他開始會笑會討人開心,更甚是連行為都變得那般荒誕不經。

「你確定?」

風擎的學習速度很快,就是每次都把心思用在不對的事情上。

要不失之毫釐、差之千毫的天王寶座也不會這麼久都還沒落在他身上。

「現今的人生太過乏味,你不覺得枯燥的生活過久了只會令人憎厭嗎?」

那人的唇角中流溢出優雅迷人的聲線,其實她不只一次想要幫風擎接下唱片錄製的邀約,只可惜那人總是不願意,她只能再次感嘆。

「你這話要是讓你那票粉絲聽到會很傷心的。」

在外擁有高人氣,遊玩在花叢中的男人說他的生活無趣乏味,看似羨煞他人的生活,若不是Lucia私底下常和風擎相處,這話傳出去怕是誰也不信。

「幫我,好嗎?」

又是那般迷煞他人的笑容,然而那樣的微笑中究竟帶有多少真意,有時就連時常陪伴在他身側的Lucia也會看不清。

也罷,就先讓她來探個虛實吧。